知己難尋,友誼是一輩子。那時候你說朋友要幾個便好?
一個、兩個、三個還是五個、八個……
曾經有人說“人生得一知己”。記得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是在初三,當時我正躊躇滿志的忙於考市一中。每天早晨都要頂著一頭亂發匆匆向教學樓跑去,然後看看早已人滿為患的教室,皺皺眉頭,匆忙地跑到座位上,背誦著那有二十六個字母組成的亂七八糟的英語單字。我對英語的厭惡完全是發自內心的,而我相信英語對我同樣是及其憎恨以至於絕不肯在腦子裡停留片刻。早自習背過的單字在第一節英語課絕對忘得精光,這早已在不知什麼就悄悄形成類似物理定理試的東西深深的印刻在了我的大腦深處。所以我的英語從來都是不肯上百的。而我的同桌他是個超棒的小伙子。每次拿到那高得嚇人的試卷都只輕輕一笑,然後重新坐回位置,繼續翻閱那濃得嚇人的牛津字典一頁又一頁。
初三下學期脾氣變得莫名的秉略。周遭的朋友也因受不了那沒由來的脾氣而一個一個的離去,嘩嘩地,像流水,我聽到了人在血液流干的那一刻轟然倒地的濃重聲。那些天每個晚上都要做惡夢,我一人孤獨的坐在悶重的鐵皮火車上,遠處是朋友冷漠而嚴峻的面孔,他們在看著我,我沖他們笑,他們默然,然後,在火車沒入清冷山洞的那一刻,我猛的站起來拼命向他們招手,他們笑了,然後揮揮手轉身,我淹沒在巨大的恐懼中。那時,經常扶窗,看窗外那漫天的柳絮在蒼白的天空下盤旋半天,最後也只有寬濃的大地才可以容納它。
我的身邊只剩下他,這個憨濃的小胖子。他能包容我的一切,包括那些在撕碎的試卷面前說出的臟話。
“嘿嘿,清新下口氣,你嘴巴有異味了”。他隨時都能從口袋掏出綠色的棱角分明的口香糖。他說這些話時總是微瞇著那雙隨時都閃著亮光的小眼睛,小臉圓嘟嘟的特別好看。我後悔曾罵他是像西瓜一樣的胖子。
我以為他會一直陪著我,而最終是我一個人背著那讓人壓抑的黑色大書包進的中學。他也考上了,可是他說不上了。他說他父母離婚了,他爸供不起兩個人上學。所以他把機會留給了妹妹,他爸原本是要他繼續上的。他說這些話時臉色很平靜,那天的天氣也異常的平靜,泛白的雲朵浮印在那刺眼的藍色大帳布上,天很晴,可是卻不見太陽。說完他笑笑轉身走了,可我分明看見有一滴清晰的液體從他臉上滑落,滴落在那堅硬的大石板地上,留下一顆暗黑色的斑點,那麼刺眼。老天,你下雨多好,下雨就可以掩飾那顆堅強的心再轉身的一瞬間所留下的脆弱的一面。
高中三年,我慢慢將他遺忘,只剩下模糊記憶裡,曾有一個小胖子慢悠悠從口袋掏出綠皮的口香糖,然後臉上掛滿燦爛的笑容。
大學才一年,我就對人與人之間的友誼失去了信心。
今天看你空間日誌的時候心情突然的跌落悲谷。那些無憂無慮的求學歲月,那些隨時都可以蕩漾在臉上的天真笑容,那些真摯的友誼,對我來說,早已成為塵封在心底微微泛黃的舊照片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樣一種狀態下寫的這些文字。印象中,紙巾一地,眼淚一地,悲傷一地,還有妹妹那道被我拒絕講題時轉身留下的孤獨的身影。

“人生得一知己足以”的觀點被我滑稽孤獨的擺放在文章的最上面,知己難尋,友誼是一輩子,而那些亂七八糟的文字更是凌亂的鋪散了一地。呵,可笑的文章﹗

正面與負面 人生到底追隨什麽 一顆跳動的心 一個人過節也不錯 到死的承諾 一座座的水上拱橋 雨水如此接近 愛情,溫熱了心 故事結束是新的開始 獨自沉溺音樂之中 大海的壯觀渺小了我 我的24歲本命年 七月飄來濃濃鄉情 留我一處喘息的空間 雨絲連綿不斷 白白的,醇醇的口感 朋友們偶爾見見 秘密,或稱其為隱私 平淡中滲透的羅曼蒂克 不能挽留的是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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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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